她心里清楚,家里只有她一个人,不会有哭声,如果听到了哭声,那就是她的精神出现了问题。 “那可不是熬到头了,我被调去守仓库了。”鲁蓝快哭了。
刚才那两个服务生的对话,她也听到了。 但他们是绝佳的突破口。
说话声瞬间清晰起来。 她猛地睁眼,窗外已经天亮,耳边仍传来“嗒嗒”的敲打键盘的声音。
昨晚上究竟有没有说那些话? 司妈轻声一叹:“他的惊魂症还没减轻?”
听着渐渐往这边靠近的脚步,她捏住了手中的匕首。 众人纷纷涌进来,二三十人的样子,瞬间将小屋挤满。